此系列八卦为亿万年大坑,也就是说,我本来没有打算这么快写出二来的。但是昨天下午S学长一个电话勾起了我写作此文的欲望……
因此,首先我需要复述一下S学长那个激动的电话内容,阐明为何那个电话勾起了我八卦的欲望。
又因为那个电话的内容有些少儿不宜。
所以,我强烈要求那些误打误撞来我这里的,十八周岁以下的未成年儿童就不要再往下看了。自觉自觉再自觉!
此话漫长,八卦应不厌其烦。因此,需要从长计议……
话说……
星期二那天中午,正实习和一群精神病人神侃呢,S学长来了个电话,说让我晚上去他那里吃饭,他做排骨。我答曰:“蹭饭我是永远不可能拒绝的。”下午陪着俩护士仨病人从Lorrette圣母院沿着运河一路步行到巴士底狱,累的满眼金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解散了,回旧房子那回最后一件遗物(遗留在旧房子里的最后一件物品,曰:遗物),直奔S学长处。
由于他那里寄养了L学姐的一只猫,所以满屋子一股骚味……
由于排骨需要炖很久,所以我们俩八卦了一个熟人,但是八卦完了排骨还是没有好。所以我们俩又上塞纳河边溜达了一圈。直到前胸贴后背两眼冒金星了才坐到桌前准备吃晚饭……
因为满屋子一股猫味我有点受不了,所以就把门打开了。
刚坐下,S学长的房东就回来了,从门前路过,跟我们打招呼。并祝我们好胃口。
于是,S学长说:房东的老婆是中国人,现在回中国了。本来房东是要和她一起回中国的。但是现在国内太热,他就不愿意跟着去了。于是要退票,800欧的票只能退50%。所以问S学长要不要,想转给他。但是S学长不知道处于啥目的拒绝了。于是房东不太爽。
然后,就是昨天,星期三下午,我正饭饱酒足,S学长又来电话,我心里嘀咕,怎么不早打电话,我刚吃完……正想着,就接了电话。
接了以后先听到S学长一阵WS的狂笑。然后说:“SS啊,我跟你讲一件很搞笑的事……”然后有一阵WS的狂笑……
我说:“啥事?”
又是一阵WS的狂笑后,他答:“真的真的真的很搞笑……”,接着又是一阵WS的狂笑……
我说:“什么事?”
他说:“我那个房东,不是昨天跟你说了没跟他老婆去中国吗?今天他带了个女的回来。刚才他们在楼上说话,我都听见了。”
我说:“说啥了?”
他答:“那道没听清楚,隔着楼板听不清楚。”
我说:“哦,那咋了?”
又是一阵WS的狂笑,然后:“他们刚才说完了,现在在XXOO……”又是一阵WS的狂笑……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他答:“声音很大的。”
我心想:你电话那头很安静啊。
他接着说:“真的,床的声音很大。”
我假惺惺地说:“床质量不好吧。”
他说:“不是,真的在XXOO。我听到那个女的声音的。声音非常专业。”
我笑喷,说:“专业……我没听到啊。”——电话那头真的听不到。
他说:“真的,开始我开着电脑,我就听见有女的在叫,我还以为是什么的,然后就把电脑声音关了,然后就听到我房东的声音……”
我说:“晕,那你录下来了?”——我发现我虽然没有想他那样WS的笑,但是我的思想其实也是够WS的……
他说:“那没有没有。不过声音真的很大。原先他老婆在的时候我从来没听到过这种声音。”
我说:“可以理解。”
S学长又开始WS的狂笑,像祥林嫂一样重复:“诶呀,笑死我了……怪不得我当时不要他飞机票的时候他好像不太爽的样子。”
我无语。
S学长接着说:“诶,不对,好像有20多分钟了。70多的老头有点不可思议啊……体力真好……”然后又是一阵WS的狂笑……
我喷……
为了打断他不停的狂笑,我说:“你还掐时间了?……”
S学长答:“没有。我饭都做差不多了……”又是一阵WS的狂笑……
其实我很想跟他说:虽然你好心跟我直播,但是我除了你WS的笑啥也没听到……
最后他笑的差不多了,说:“你吃了没?”
我说:“吃了。”
他说:“那我要吃饭了。”又是一阵WS的狂笑,“我边吃边听。”又是一阵WS的狂笑……
我说:“好,好胃口。”
搁下电话,我也狂笑了很久……
自从来法国,此类事件频繁直接或间接听到,其频率之高…… 不说了,作为一个有正义感和道德感的新青年,我还是同情一下S学长房东的太太先……
非曾氏的八卦部分到此结束。以下正式开始曾氏八卦。但是,依然少儿不宜~ 少儿不宜啊~ 请18周岁以下青少年儿童自觉自觉在自觉……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以上内容已经看完看到这里了,也无所谓禁不禁了……
虽然我N天前就叫嚣说要更新,但是一直没更新。所以昨天SL就催了…… 结果她催的时间刚好是我接完这个电话不久。
所以此文诞生……
如果您不是曾纪泽的粉丝,那您往下看我不拦着。但是如果您是曾纪泽的粉丝,那就先做好心理准备再往下看……
我必须提前声明一点:我是曾纪泽同学的铁杆粉丝。
以下纯属八卦,捕风捉影!
关于曾纪泽本人的日记,坦率的说,流水账都不如。以下贴一条具有代表性的,就不都贴了,把人家20年的日记打上来工程实在太大了:
同治九年三月初一日 ——此时曾纪泽三十一岁
辰初起,料理拜帖等事(长子就是这么惨~妈过生日一切基本都是他料理。)。饭后出门,拜客谢寿,在车中温《易》“夬”、“姤”二卦(真勤奋啊~),午初归。看《仪礼》十叶,校《求古编》。午饭后,栗弟,竹林久谈,散步(兄弟情深啊~ 悠闲啊~ 另,栗弟就是曾纪鸿。“竹林”是个人,但是我还没有去八此人是谁,但他俩关系一定很好,必然的~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把“竹林”理解成竹林。真是爆笑啊……)。诵《易》“蒙”至“同人”,接校《求古编》,连前共七叶(看到这里我严重怀疑小曾的日记是写给他爹检查监督他的日常起居用的……)。偕栗弟至箭道肆射(我头一次发现该大外交家还是文武双全的,呃……),至上房久坐(这五个字无限YY啊……无限YY……提示1:上房就是正房。提示2:曾纪泽只有一个老婆)。晚饭后温《孟子》“获上有道”章至“孔子集大成”章。习字一纸,写零字甚多(曾国藩老大人说这是小曾从小的一大爱好……)。二更后在季妹室吹箫(悠闲啊~ 雅啊~ 兄妹情深啊~)。温《治安策》一段,看小说良久(还真是劳逸结合……)。四点睡。
综上八出以下结论:
1,曾纪泽琐事繁忙
2,曾纪泽善于见缝插针学习
3,曾纪泽当时写日记可能是为了便于老爹检查。天天把学习情况回报的巨详细啊……如果不是为了给曾国藩检查,那么也许可以说明他还是个挺自恋的人……比我还自恋……呃……我顶多会写我今天看啥书,有啥体会,不会像他这样还数页数……倒……
4,曾纪泽跟曾纪鸿一混,无非三件大事:1,聊天;2,下棋;3,曾纪泽看曾纪鸿跟别的朋友下棋。尤其是,但凡曾纪泽的日记上频繁提到陪老婆看病的时候,就知道他老婆怀孕了。每到此时。你一看那日记啊……他跟曾纪鸿厮混的时间就剧增……经常半夜三更兄弟俩还没完没了聊天的。为啥曾纪鸿能陪他哥?仔细一八曾纪鸿几个儿子的生年就明白了,曾纪鸿的老婆比曾纪泽的老婆怀孕还要频繁…… 所以我们不能因为曾纪泽和曾纪鸿独处的时间过长就推测他俩之间有什么……啊……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5,每天中午,有时候甚至是上午,晚饭后也经常,曾纪泽里出现“至上房一坐”,“至上一谈”,“至上房久坐”,“至上房久谈”的频率之高令人咋舌,基本每天都有。由此推出,他跟他老婆感情还是很好的。所以,当他日记里偶尔出现“(中午或晚饭后)至上房小睡”,“(没有任何原因的)洗澡一次”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的不能不YY啊……尤其是洗澡这个,有时候会看到他剃头的次数比洗澡还多。而且他不可能半个月不洗澡吧。所以,一遇到大白天,当不当间不间的时间有写“洗澡一次”,还有没干什么消耗体力的活,中午或者晚饭后还“至上房小睡”的,都值得怀疑~他是跟谁一起洗澡故而值得一记呢~ 尤其是吃完晚饭散步结束后小睡,然后再起来看书,弹琴,拉胡琴之类。很可疑……很可疑……
6,曾纪泽每天练字是必然的。
7,曾纪泽对他弟弟巨关心,对他妹妹巨温柔,对他女儿巨慈祥……他的俩儿子在日记里一共没出现几次,出现的不多的几次不是连名字都没提,就是“内人子女”随手带过,就是带出去出席饭局的……对儿子表现出慈父一面的时候都是儿子小时候。“抚视良久”什么的。曾广铨和曾广銮的命不如曾广钖(音“阳”)好,曾纪泽还给曾广钖讲故事呢。曾广铨过继给曾纪泽前,感觉好像曾纪泽喜欢这个侄子比喜欢自己儿子还多很多,结果过继了以后,曾广铨,包括曾广銮出生以后,除了他俩生病,曾纪泽会在日记里写一笔,其他时间都感受不到他除了妻子女儿有俩儿子,倒啊……不过曾纪泽对曾广钖真的是灰常宠爱啊,公使事物那么繁忙,每天晚上还坚持给曾广钖讲童话故事,我都替曾广铨和曾广銮眼红……可惜曾广钖死的早,8岁就没了。可怜的小曾,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不过我估计如果曾广钖能健康长成人的话,他很快也会消失在曾纪泽日记里的……曾纪泽这是啥心理……不解中……看来偶心理学还是木有学到家……
8,曾纪泽是文武双全的~ 这是偶最新的八卦发现……
二的正题部分就这么多了。现在是巴黎时间8月7号凌晨0点38分。困死……我先睡了,改天接着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