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向楼心灯火归

杏花庭院月如弓,又见红梅一瓣红.
知是东皇深着意,教他终始领春风.

休恋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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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7205

歪酷博客


子非鱼 @ 2012-01-01 13:40

Happy new year!

The way you move》- Sherlock Holmes - Jeremy Brett
 



 
子非鱼 @ 2010-01-04 07:46

    N久没下新歌。我对电脑里现有的所有MP3比对我自己还了解……突然发现我听歌还蛮多的……
    所以又去扒童声了……结果一八发现了一个比利时ZaBoyz的组合。先听《Ma liberté》的时候就是觉得耳熟,但是听到《Je veux Julie》的时候……第一个音节一播完我就发现是盗版了Aaron Carter的《I want Candy》……仔细一听,完全是翻唱……歌词100%翻译,连前面接电话的桥段都完全一样……可能是因为Cathy这个名字用法语读显得不那么可爱,所以名字被换成了Julie。其他都是很尊重原版英文歌词的翻译……
    鉴于我是在一个俄罗斯网站八出来的歌,预计国内下这个mp3可能比较麻烦,电驴上的源也很少,刚好发现土豆上有人传过这两个视频,贴上来给大家看看。功过自在人心,哈哈~
    不过我自从看了这个盗版视频以后喜欢ZaBoyz胜过Aaron Carter了。。。(其实我本来对吸毒且N年没出新歌的Aaron Carter也没啥好感……)

先上盗版:《Je veux Julie》


再上原版:《I want Candy》



最后上两张ZaBoyz的合照:





外加Aaron Carter长残前后对比照一张


 
子非鱼 @ 2010-01-01 11:34

    很久不来这里了。也很久不写日志了。现在开始总结2009年,但不再做以前那样流水账式的总结了——也许以后会补,但不是现在。
    前两天我就看到有人写年终总结。其中看到一句经常会有人说的话:“这一年,我变了。”
    如果我的09年也要用这种句式来概括的话,那就是:“这一年,我没怎么变。”
    我感觉我的人生轨道是连续的。有些人会一夜之间长大,但我不存在这样的情况。即便我能顿悟某些问题,但行为上的改变总是缓慢的。
    其实我说我09年没怎么变的关键也就是:09年我的思想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我在所有关键问题上依然保持着几十年如一日的看法和底线。
    我几十年如一日地赞同歌德的话: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就是确定一个伟大的目标并决心实现它。所以我几十年如一日地认为,人应该有真正的理想,并有实现他的行动——虽然我目前行动力尚不足(人贵有自知之明,咔咔~)——至于结果,这不是个人可以控制的,所以曾国藩说了句“只问耕耘,不问收获。”以后我就开始崇拜他了。
    我这样说一定有人不赞同,事实上,我认识的人中的90%以上都认为爱情或者婚姻才是人生的归宿。这才是需要人为之努力奋斗的事情。在我看来,恋爱或者结婚,都是需要团队精神的。要么A服从B,要么B服从A。要么今天A服从B,要么今天B服从A,然后明天A再服从B。只要涉及到2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人,那么事情的变数就更大。所以其实恋爱或婚姻比理想要多出一个变量。如果说理想是人在追求一个实在的东西,但是是否能实现未知;那么恋爱或婚姻就是在追求一个未知的东西。这让我很不解,总得知道想要的是什么才能开始找吧?至于找的到找不到,那是另外的问题。但连找什么都不知道,这个问题就严重了。这就像问:你追求什么?答:我追求可以使我幸福的东西。但是小学的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叫《幸福是什么?》。用今天的话说,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都是很具体的事情。
    所以那些有资格说:人生最重要的事就是恋爱,结婚。的人,首先必须是已经得到这些的人。而如此认为的人往往是那些并没有得到,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的人。
    因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没有理想。虽然没有理想,但总要有个盼头。于是爱情成了替罪羊。并且把爱情提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这和赌博其实没有什么两样。而且是孤注一掷的赌博。一旦输掉,那会死的很难看。
    而我始终认为,死也要死的漂亮。为了能死的不那么难看,我在去年的1月1号写日志说,我绝不在留学的时间内谈恋爱。具体原因去年已经解释过,和我前面说的关系不大,但是不再重复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我变化不大,而不是没有变化了。观点还是那些,我的思想方向没有变化,但看问题的角度增加了,并且也强化了我的一些想法。
    相反地,随着看问题角度的增加,疑问也会增加,甚至可能颠覆原来的很多想法。当现实中不如理想完美的东西越来越多地出现,我曾经彷徨过。但也正是这种彷徨能让我更坚定地朝前走。我的能力不一定够到达目的地,但是我的信念更坚定了。当我遇到一些比想像中大的冲击的时候,我逃避过,但我越来越多地选择直面,我争取用事实证明我不是叶公好龙,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当很多人因为失望放弃的时候,至少截止目前我还在坚持,并不是我相信坚持一定会有好结果,也不是我无法面对放弃后一无所有的窘境,而是我不认为我自己是随波逐流经不起考验的人。
    2009年,我干了一些不错的事情,也干了一些糟糕的事情。从表面上看,09年是失败的一年,但我希望10年能成为反败为胜的一年,而不是把表面上的失败实现成彻底的失败。

    09年很奇怪,似乎什么都没干,又似乎干了很多事。10年,我必须每天写日记,常常反省,抓紧时间,提高效率。09年不能说没有进步,但缺点还是有很多,也都是老缺点了。好像没增加新缺点,这至少不是件坏事。希望10年能继续进步,继续做个好人。

    累了。先写这么多。


 
子非鱼 @ 2009-08-07 06:41

    此系列八卦为亿万年大坑,也就是说,我本来没有打算这么快写出二来的。但是昨天下午S学长一个电话勾起了我写作此文的欲望……

    因此,首先我需要复述一下S学长那个激动的电话内容,阐明为何那个电话勾起了我八卦的欲望。
    又因为那个电话的内容有些少儿不宜。
    所以,我强烈要求那些误打误撞来我这里的,十八周岁以下的未成年儿童就不要再往下看了。自觉自觉再自觉!

    此话漫长,八卦应不厌其烦。因此,需要从长计议……
    话说……
    星期二那天中午,正实习和一群精神病人神侃呢,S学长来了个电话,说让我晚上去他那里吃饭,他做排骨。我答曰:“蹭饭我是永远不可能拒绝的。”下午陪着俩护士仨病人从Lorrette圣母院沿着运河一路步行到巴士底狱,累的满眼金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解散了,回旧房子那回最后一件遗物(遗留在旧房子里的最后一件物品,曰:遗物),直奔S学长处。
    由于他那里寄养了L学姐的一只猫,所以满屋子一股骚味……
    由于排骨需要炖很久,所以我们俩八卦了一个熟人,但是八卦完了排骨还是没有好。所以我们俩又上塞纳河边溜达了一圈。直到前胸贴后背两眼冒金星了才坐到桌前准备吃晚饭……
    因为满屋子一股猫味我有点受不了,所以就把门打开了。
    刚坐下,S学长的房东就回来了,从门前路过,跟我们打招呼。并祝我们好胃口。
    于是,S学长说:房东的老婆是中国人,现在回中国了。本来房东是要和她一起回中国的。但是现在国内太热,他就不愿意跟着去了。于是要退票,800欧的票只能退50%。所以问S学长要不要,想转给他。但是S学长不知道处于啥目的拒绝了。于是房东不太爽。
    然后,就是昨天,星期三下午,我正饭饱酒足,S学长又来电话,我心里嘀咕,怎么不早打电话,我刚吃完……正想着,就接了电话。

    接了以后先听到S学长一阵WS的狂笑。然后说:“SS啊,我跟你讲一件很搞笑的事……”然后有一阵WS的狂笑……
    我说:“啥事?”
    又是一阵WS的狂笑后,他答:“真的真的真的很搞笑……”,接着又是一阵WS的狂笑……
    我说:“什么事?”
    他说:“我那个房东,不是昨天跟你说了没跟他老婆去中国吗?今天他带了个女的回来。刚才他们在楼上说话,我都听见了。”
    我说:“说啥了?”
    他答:“那道没听清楚,隔着楼板听不清楚。”
    我说:“哦,那咋了?”
    又是一阵WS的狂笑,然后:“他们刚才说完了,现在在XXOO……”又是一阵WS的狂笑……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他答:“声音很大的。”
    我心想:你电话那头很安静啊。
    他接着说:“真的,床的声音很大。”
    我假惺惺地说:“床质量不好吧。”
    他说:“不是,真的在XXOO。我听到那个女的声音的。声音非常专业。”
    我笑喷,说:“专业……我没听到啊。”——电话那头真的听不到。
    他说:“真的,开始我开着电脑,我就听见有女的在叫,我还以为是什么的,然后就把电脑声音关了,然后就听到我房东的声音……”
    我说:“晕,那你录下来了?”——我发现我虽然没有想他那样WS的笑,但是我的思想其实也是够WS的……
    他说:“那没有没有。不过声音真的很大。原先他老婆在的时候我从来没听到过这种声音。”
    我说:“可以理解。”
    S学长又开始WS的狂笑,像祥林嫂一样重复:“诶呀,笑死我了……怪不得我当时不要他飞机票的时候他好像不太爽的样子。”
    我无语。
    S学长接着说:“诶,不对,好像有20多分钟了。70多的老头有点不可思议啊……体力真好……”然后又是一阵WS的狂笑……
    我喷……
    为了打断他不停的狂笑,我说:“你还掐时间了?……”
    S学长答:“没有。我饭都做差不多了……”又是一阵WS的狂笑……
    其实我很想跟他说:虽然你好心跟我直播,但是我除了你WS的笑啥也没听到……
    最后他笑的差不多了,说:“你吃了没?”
    我说:“吃了。”
    他说:“那我要吃饭了。”又是一阵WS的狂笑,“我边吃边听。”又是一阵WS的狂笑……
    我说:“好,好胃口。”
    搁下电话,我也狂笑了很久……
    自从来法国,此类事件频繁直接或间接听到,其频率之高…… 不说了,作为一个有正义感和道德感的新青年,我还是同情一下S学长房东的太太先……


     非曾氏的八卦部分到此结束。以下正式开始曾氏八卦。但是,依然少儿不宜~ 少儿不宜啊~ 请18周岁以下青少年儿童自觉自觉在自觉……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以上内容已经看完看到这里了,也无所谓禁不禁了……

    虽然我N天前就叫嚣说要更新,但是一直没更新。所以昨天SL就催了…… 结果她催的时间刚好是我接完这个电话不久。
    所以此文诞生……
    如果您不是曾纪泽的粉丝,那您往下看我不拦着。但是如果您是曾纪泽的粉丝,那就先做好心理准备再往下看……
    我必须提前声明一点:我是曾纪泽同学的铁杆粉丝。
    以下纯属八卦,捕风捉影!


     关于曾纪泽本人的日记,坦率的说,流水账都不如。以下贴一条具有代表性的,就不都贴了,把人家20年的日记打上来工程实在太大了:

同治九年三月初一日 ——此时曾纪泽三十一岁

辰初起,料理拜帖等事(长子就是这么惨~妈过生日一切基本都是他料理。)。饭后出门,拜客谢寿,在车中温《》“夬”、“姤”二卦(真勤奋啊~),午初归。看《仪礼》十叶,校《求古编》。午饭后,栗弟,竹林久谈,散步(兄弟情深啊~ 悠闲啊~ 另,栗弟就是曾纪鸿。“竹林”是个人,但是我还没有去八此人是谁,但他俩关系一定很好,必然的~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把“竹林”理解成竹林。真是爆笑啊……)。诵《易》“蒙”至“同人”,接校《求古编》,连前共七叶(看到这里我严重怀疑小曾的日记是写给他爹检查监督他的日常起居用的……)。偕栗弟至箭道肆射(我头一次发现该大外交家还是文武双全的,呃……),至上房久坐(这五个字无限YY啊……无限YY……提示1:上房就是正房。提示2:曾纪泽只有一个老婆)。晚饭后温《孟子》“获上有道”章至“孔子集大成”章。习字一纸,写零字甚多(曾国藩老大人说这是小曾从小的一大爱好……)。二更后在季妹室吹箫(悠闲啊~ 雅啊~ 兄妹情深啊~)。温《治安策》一段,看小说良久(还真是劳逸结合……)。四点睡。

综上八出以下结论:

1,曾纪泽琐事繁忙

2,曾纪泽善于见缝插针学习

3,曾纪泽当时写日记可能是为了便于老爹检查。天天把学习情况回报的巨详细啊……如果不是为了给曾国藩检查,那么也许可以说明他还是个挺自恋的人……比我还自恋……呃……我顶多会写我今天看啥书,有啥体会,不会像他这样还数页数……倒……

4,曾纪泽跟曾纪鸿一混,无非三件大事:1,聊天;2,下棋;3,曾纪泽看曾纪鸿跟别的朋友下棋。尤其是,但凡曾纪泽的日记上频繁提到陪老婆看病的时候,就知道他老婆怀孕了。每到此时。你一看那日记啊……他跟曾纪鸿厮混的时间就剧增……经常半夜三更兄弟俩还没完没了聊天的。为啥曾纪鸿能陪他哥?仔细一八曾纪鸿几个儿子的生年就明白了,曾纪鸿的老婆比曾纪泽的老婆怀孕还要频繁…… 所以我们不能因为曾纪泽和曾纪鸿独处的时间过长就推测他俩之间有什么……啊……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5,每天中午,有时候甚至是上午,晚饭后也经常,曾纪泽里出现“至上房一坐”,“至上一谈”,“至上房久坐”,“至上房久谈”的频率之高令人咋舌,基本每天都有。由此推出,他跟他老婆感情还是很好的。所以,当他日记里偶尔出现“(中午或晚饭后)至上房小睡”,“(没有任何原因的)洗澡一次”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的不能不YY啊……尤其是洗澡这个,有时候会看到他剃头的次数比洗澡还多。而且他不可能半个月不洗澡吧。所以,一遇到大白天,当不当间不间的时间有写“洗澡一次”,还有没干什么消耗体力的活,中午或者晚饭后还“至上房小睡”的,都值得怀疑~他是跟谁一起洗澡故而值得一记呢~ 尤其是吃完晚饭散步结束后小睡,然后再起来看书,弹琴,拉胡琴之类。很可疑……很可疑……

6,曾纪泽每天练字是必然的。

7,曾纪泽对他弟弟巨关心,对他妹妹巨温柔,对他女儿巨慈祥……他的俩儿子在日记里一共没出现几次,出现的不多的几次不是连名字都没提,就是“内人子女”随手带过,就是带出去出席饭局的……对儿子表现出慈父一面的时候都是儿子小时候。“抚视良久”什么的。曾广铨和曾广銮的命不如曾广钖(音“阳”)好,曾纪泽还给曾广钖讲故事呢。曾广铨过继给曾纪泽前,感觉好像曾纪泽喜欢这个侄子比喜欢自己儿子还多很多,结果过继了以后,曾广铨,包括曾广銮出生以后,除了他俩生病,曾纪泽会在日记里写一笔,其他时间都感受不到他除了妻子女儿有俩儿子,倒啊……不过曾纪泽对曾广钖真的是灰常宠爱啊,公使事物那么繁忙,每天晚上还坚持给曾广钖讲童话故事,我都替曾广铨和曾广銮眼红……可惜曾广钖死的早,8岁就没了。可怜的小曾,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不过我估计如果曾广钖能健康长成人的话,他很快也会消失在曾纪泽日记里的……曾纪泽这是啥心理……不解中……看来偶心理学还是木有学到家……

8,曾纪泽是文武双全的~ 这是偶最新的八卦发现……

 


    二的正题部分就这么多了。现在是巴黎时间8月7号凌晨0点38分。困死……我先睡了,改天接着八……



 
子非鱼 @ 2009-07-24 08:25

注:1,文中的HH是我。

        2,红色部分是我特别有感触的几句话。蓝色部分是我转载时加上的。

 

以下正文:

 

 

某日Julian问我焦虑不,我说不。其实我知道他指什么,临行前的焦虑,就像HH去年说的,“临事而惧”。只是现在我还沉浸在离职倒计时的快感之中。但说到倒计时,这两天手头却突然生出些材料要整。上星期继任跟着熟悉工作的时候啥事儿没有,只能跟她大眼瞪小眼,这会儿她入职培训去了,事情倒来了,真是麻烦。于是这两天就是磨磨叽叽加消极怠工,好吧,我承认这样不太负责任~

消极怠工期间偏偏blogbus搬服务器,于是突发奇想去翻HH旧账,实在不得不感叹时光流逝(我们认识5年啦!)(好吧,这是clich,我承认)。曾经某日,他在法语考试的时候(用法语——转载人注)快速写了一个故事(黑体是他自己的注释)~

                                   冒险重新开始了
    昨天的《回声报》上有条消息:“总理夫人报警说她一件重要的首饰失踪了。‘这是件入室盗窃案’她说。前天晚上她出席了一个舞会,而她的丈夫一直呆在办公室。她回家后发现盒子里一件非常重要的首饰失踪了。装首饰的盒子里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夫人,这不是您的东西,我想替您还回去。忠诚的亚森·罗宾。”
    亚森·罗宾是谁?一位非常著名的法国侦探(本来想写“侠盗”的,无奈不知怎么表达,SL谅解下~)《回声报》是他的遗产。但是,他已经在1957年去世了(不知道具体时间,随便写的,SL纠正下~)
    所有的巴黎人都非常震惊。罗宾回来了吗?没有人知道。但当我漫步在巴黎的街道上时,我听到很多人这样说:“真是太好了!”“冒险的时代又重新开始了!”
    今天早上,勒格朗(音译)夫人起的非常早。她得做早饭,但是已经没有牛奶了,只剩一点面包。她把面包放在桌子上然后上楼去叫孩子们起床。当她重新下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坐这一个年轻人(a young man),在他的旁边有一个盒子。这个年轻人说完:“这是总理夫人,勒魔瓦娜(音译)夫人的礼物。”然后就消失了。
    勒格朗夫人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有件非常漂亮的首饰和1000欧元。她尖叫道:“这是我母亲的首饰!1985年的时候丢了,现在它回来了!”
    这个young man是谁?她是我的朋友,亚森罗宾的孙女(8好意思,8记得曾孙女怎么说了,升一辈应该问题不大吧,嘿嘿~),Sadiea Lupin.

隐约记得当时看到这个严重有待增加细节的故事很是激动,时隔近三年,我还是不觉会心微笑。昨天查一些资料时候偶然看到关于AL的百度贴吧,看到一些小朋友(我不知道这些人年龄,不过我默认玩贴吧这种东西的人应该比我小,所以一律称“小朋友”)还在那就一些问题争论,不由感觉搞笑。时至今日,AL早已经是一种情结,或者说象征(当然,对我来说,福尔摩斯已经变成一种情节)(正因此我对法语也还有情结)。

昨天Lan说突然发现我公开BLOG置顶的文字改了,“不似原来那段如童话一般”,虽然发现得比较晚,不过评价还是比较精准的。当然啦,如果说“劫富济贫”是童话,那么在这个被电视统治(哦不,电视也基本要让位给网络视频了)的时代,企图成为一个报道摄影师(我正式申明我的专业是报道摄影,不是新闻摄影!)恐怕也现实不到哪儿去。这个比较现实又不太现实的行当之所以吸引我,大概是因为它结合了独行侠般的冒险(想想罗伯特·卡帕)和对弱者的关怀(不得不提尤金·史密斯)……好吧,这其实仍然是充满了浪漫主义情怀(尤金·史密斯曾被“批评”为一个“理想的浪漫主义者”)。不管怎么说,大方向算是有了。如果说两年前我和HH因为各自忙碌而没有时间写那个小说,那么现在我可以确定我不需要靠那些故事获得某种体验了。(好像是这样的~希望能继续下去~)

最近一直被问到两个问题,一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英国读书,二是回来以后干吗。我一般是根据提问的人来确定避重就轻的程度。

第一个问题嘛,最简单的答案是我妈不喜欢美国(毕竟她出钱让我读书)。而就我自己来说,英国这个专业应当也比ICP的好申请(我之前写过跟ICP的纠结),想想号称“IBT”的新托福,似乎还是雅思容易些,而且白白读ICP一年的预算基本上就是我的两倍(其实我也还是YY纽约的,毕竟是Diane Arbus的城市)。而这个时机就更简单了,我的目的就是辞职,出国可以算是一个最“有面子”的理由了(我要是说要辞职去做自由职业者,估计要被我妈劈死)。当然,UK离法国比较近也算是部分原因,当初还看过法国的摄影专业的(虽然据说去法国学摄影其实很扯,而我也不那么喜欢布列松),这纯粹是出于情结(所以后来被Lan批了),但考虑到那样申请就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于是最终选了条相对容易的申请之路(好吧,我确实是个懒人)。不过这样的结果就是把我跟HH一直以来的“错位”推向了极致(伦敦是Holmes的根据地嘛,这点应该不用我提示了),这真像是一个大玩笑。唉,我太不严肃了。(哎……造化弄人啊……话说你到伦敦安顿下来之后第一件事表忘了就是去福尔摩斯博物馆从那里给我寄张明信片~ 哦,我搬家换地址了~ 巴黎没有罗宾博物馆,厚厚~ 遗憾啊~)

回来说第二个问题。通常听到photojournalism这个专业会跟我说“不错,有前途”的,要么是随便恭维一下,要么就是真不领行情。(我现在怀疑这是一个心理现象,哈哈~ 好像出国的人都受到过如此待遇~)一个又一个以报道摄影为主的杂志的倒闭,无疑让已经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摄影师们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用说我们这些to be的了。但我总回答到时候再说。这实际倒是半真半假。我知道照我妈的意思,是要我回来重新回SMG,目前我是假意答应(免得走不成),但内心里是坚决不愿意再回去的。然而到时候能怎么样,我确实是没想过,也不愿意那么早就操心(但我却有时操心毕业作品拍什么!),但想干什么,我还是YY过的。我想这一点跟Ambering说过,我希望到时候至少可以达到白白现在的状态——有杂志拍摄任务,有商业拍摄,能生活下午,能到处走。甚至,我想那篇做个旅游杂志的摄影师,到处拍点糖水人文,也可以。只要有自由的时间,只要能经常旅行。不过注意,是旅行,不是流浪,我还没到那个境界。

我妈老觉得,我在家有时过于讲究,她老说“那你要是被派去贫困山区拍摄怎么办”。我的观点是,在家有条件讲究那不妨讲究,到工作拍片的时候,多艰苦总是可以克服的。事实上,这并不是没由来的理想状态,华有次也说,她觉得AL一定是讲究生活质量的人;而张伟杰也曾告诉我,他有点洁癖,在外住宾馆都会用酒精擦一遍家具,但人不照样在街头“流浪”了一年拍了《闲着》,又在火车站混迹于民工兄弟拍了《欢乐颂》;卡帕在《失焦》中也表达过一些类似的想法……白白说摄影不应该是生活的全部。这真是不错。

很久没写那么酸的文了,没想到我这“扯”的毛病还在,我本来是要说情结的,不过既然已经扯了,就把最后一点扯完。

回过头看看上面的“想干什么”,闹了半天只是要自由时间,只是想旅行?这好像反倒丢了那最初让我热血沸腾的东西。当然,报道摄影无法用来“行侠仗义”,正如张伟杰所说“纪录改变不了历史,但是没有纪录历史将变得支离破碎”。报道摄影也改变不了现实,但它让人看到/清现实。我似乎快被自己绕进去了。那么就用我刚买的一本副标题“inside photojournalism”的书的主标题结尾吧:Truth needs no ally。



 
子非鱼 @ 2009-06-04 03:50

    昨天听到这首歌,那会千千静听上还搜不出来歌词。刚听感觉有几句特像《青花瓷》,其他一些曲调也有些耳熟的,只是一时说不上来。总的来说还算好听。
    今天中午一开千千静听,歌词出来了。不看歌词不要紧,一看,那个搞笑啊……郭敬明果然是抄人,抄的还贼不敬业。幸亏他不叫郭敬业。
­
芙蓉锦
作 词:郭敬明   作 曲:刘佳 严丹丹
制作人:严丹丹
出 品:天娱传媒
演 唱:李宇春
LRC编辑:白開水.UC:67707078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 四月绣花针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杜牧)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 锦缎裁几寸    (这里大概是在阐述诸葛亮和川绣的关系,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俩之间有啥关系……) 看铁马踏冰河 丝线缝韶华 红尘千帐灯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陆游;“夜深千帐灯”——纳兰性德)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逾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综上:不知道他抄写的目的是什么。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 六月杏花村    (清明又变成6月份了,另外,我孤陋寡闻,没见过红烛样的枕头也没见过枕头样的红烛。)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 姻缘多一分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陆游。 关键的问题是,没看出来这里姻缘怎么多出一分来的。按照逻辑,应该是少了起码一分吧。)
等残阳照孤影 牡丹染铜樽 满城牧笛声    (“独背残阳上小楼, 谁家玉笛韵偏幽。”——纳兰性德;“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纳兰性德;“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苏轼;四川的青铜器出土是挺多的,结果他还挺实在,真用了“铜鐏”,这里倒是没抄“莫使金樽空对月”,不会以为青铜就是青色的吧…… 也不知道这是四川哪座城,已经被牧童们友好侵略了,可以拍个电影,叫《满城尽是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有个成语,叫“倚门卖笑”。估计这个“伊人”也就不是什么良家女子了……上礼拜有同学开玩笑说川妹子裤带松,我真的觉得这是地域性歧视造成的偏见。郭敬明想证明什么?)
综上:还是不知道他抄写的目的是什么。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 有人为你疼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是不能随便被改成“君可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另外,“有人为你疼”这也不是看出来的。)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 有人为你等    (这个“等”实在是不好解释啊……等什么呢?)
江河入海奔 万物为谁春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王之涣;“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李白;“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纳兰性德 )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欺负人没读过《春江花月夜》?)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 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 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 锦书画不成    (湘妃竹似乎产于湖南不产于四川吧?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李清照; “泪咽更无声,止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郭敬明同学把相差1000年的一对男女捏到了一起,不简单~)
情针意线绣不尽 鸳鸯枕    (绣枕头能没完没了也是一种境界,上战场还带绣花枕头也是一种境界,但是这种境界远没有中国民间的一首山歌境界高:“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相思。郎君着意翻覆看,横也丝来竖也丝。”)
此生笑傲风月瘦如刀 催人老   (武侠小说我不了解,不了解,呵呵~)
来世与君暮暮又朝朝 多逍遥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白居易。杨贵妃都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唐明皇准备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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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指柔破锦千万针 杜鹃啼血声    (戒指怎么破锦千万针哪?还是郭敬明顾名思义,把“绕指柔”解释成丝线了?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白居易 不理解这两句连起来有什么含义。)
芙蓉花蜀国尽缤纷 转眼尘归尘    (“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圣经》 郭敬明真是21实际学贯中西的抄人。但是抄写需要目的不是吗?)
战歌送离人 行人欲断魂    (送行那天晴明,有点意思~)
浓情蜜意此话当真    (这时候还有闲心浓情蜜意,境界啊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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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依然不知道他抄写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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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走红现象值得社会心理学家们研究。到底是粉丝们太没有水平了,还是郭敬明太有水平了?这是个问题。也许通过此现象的研究,社会心理学界会产生一个新名词:郭敬明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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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6月3日。巴黎当地时间21:45


 
子非鱼 @ 2009-06-01 08:26

    我崇拜曾国藩那一大家子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其渊源最早可追溯至初二暑假,至今粉龄已近9年,且有从粉丝升华为铁丝的趋势。在这样一个八卦横行的年代,我决定把我憋了整整9年的一肚子八卦慢慢写出来——其实没多少东西,因为偶像太多,不可能时刻都关注他们那一大家子人——毕竟也不是历史系的专业八卦(我这里没有含沙射影骂人的意思哈~)出身,也不是娱记狗仔,八卦能力有限。当然,看不顺眼的全当我在疯言疯语。如有硬伤请不吝赐教,但如果是哪位看官在生活中遇到了麻烦想跑我这解题宣泄,轻则删除,重则封杀,我的地盘我做主。勿谓言之不预也。

    促使我写这样一个长篇(筹)八卦的导火线是C回国。昨天(5月30日)去戴高乐机场送他。一是因为回的时候坐C线,因为做岔方向(已经是在彪悍的C线上第二次坐叉了),不得不两次路过铁塔那站。阳光明媚,但从RER往外看隔着铁栏杆,大煞风景,于是回到住处,放好东西,就又出门坐上地铁,默默规划好路线,决定不负这大好春光,趁着5月底去看看铁塔附近夕阳下的五月广场(Champ du Mars)。二是因为送别伤感,想到不久前曾毛遂自荐带C去看位于原罗马王大道27号的曾纪泽时期中国驻法使馆的地址并任免费导游,并且上次也曾和他一起沿着克雷贝尔大道(Avenue Kléber)往南的方向从凯旋门一直走到铁塔。所以就从6号线的Boissière站下车,从50多号往27号走。


    其实去27号是在Kléber一站下最近,但因为我第一次摸索这条路线的时候就是在Boissière下的车,所以这次依旧沿用当时的路线。当时故意选择了相对较远的一站,是因为我喜欢那种满怀期待往前走的感觉。就像是有个老朋友,我们曾在N年前约定N年后的一个时刻在某个地点见面,我准时赴约。但这一路上的心理会有所变化。开始的时候满怀期待,步履如飞;走到中途开始回忆我们曾经的友谊;快到了又放慢脚步,有些类似“近乡情更怯”恐惧,担心他来不了,或者已经故去了……去年12月6号,我就是在经历了这样一系列心理变化后见到了已经不是当年的27号的27号——现有的27号刚好是曾纪泽回国那年翻修过的。我现在没有能力考证27号当年的样子,但是我能肯定当年27号就在这个位置。于是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想起了纳兰性德的《南乡子》:“何处淬吴钩?一片城荒枕碧流。曾是当年龙战地,飕飕。塞草霜风满地秋。 霸业等闲休,越马横刀总白头。莫把韶华轻换了,封侯。多少英雄只废丘。”

    现在的27号保留了两个门的入口和一个车库。


    也许这盏灯曾经照亮过曾纪泽,曾广铨和曾广銮回家的路?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灯泡绝不会是当年的了。



    既然房子增加了地下车库,那就不能保证里面的结构还是当年的了。上次和C来看的时候,碰巧天黑,楼里的灯亮了,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一尊石膏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的文物了(次图系C拍摄,当时我没带相机):


    在27号附近转转,不难发现曾纪泽很会为使馆选址。站在27号门前,沿着克雷贝尔大道往北看,是凯旋门的侧门。



    背对克雷贝尔大道,坐在戴高乐广场看凯旋门。也许曾纪泽当年也曾在这个位置,这个视角看过凯旋门(当然我不是很确定他是否和我一样高):


    顺着克雷贝尔达到往南走,沿着和交叉的路口往东看可以看见铁塔。当然,曾纪泽1884年离开法国时,这玩意还没开工呢:(这图也是那天C拍的,白天光线太强,肉眼能看见,但是相机拍不出铁塔。)

    我就是沿着这条路往铁塔走的。而这条路虽然不长,但名人古迹却不少,顺便八一下。
这牌子是介绍写《追忆似水年华》的普鲁斯特的,懂法语的自己瞅,我就不翻译了;不懂法语的去百度下中文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如果有兴趣的话。

    再往下走可以看到巴黎公社时期建造的一所男子小学:


    墙上有块金属牌子,上书:“法兰西共和国 自由 平等 博爱 巴黎市”


    这条路的九号: 墙上块金属浮雕:
Louis LOUCHEUR,北部议员,老阁员,1931年11月22日逝世于斯——坦率的说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

    美国广场上的纪念铜像:华盛顿与拉法叶,建于1885年,也是曾纪泽任后的事情了:

    IENA广场铜像:,没过马路细看,不知道是谁。站在IENA广场朝东看,可以看到100多年前的铁塔和远没有铁塔古老的吊车:。这些都是曾纪泽在法国大使任上时没有的东西。

    当时的马路大概是这样的质感。

    远处是塞纳河上一座年龄不大的桥:
    看见铁塔全貌了:
    坐在塞纳河边,看着潺潺流淌的塞纳河水面上闪烁的灯光,我决定开始八卦。于是八卦就这样开始了……
    

    这次先介绍主要八卦对象:
    1,曾国藩:不用说,没他也就没他那一大家子的人。
                          我是在满世界都在往曾国藩头上扣屎盆子的时候开始看曾国藩家书的。当时一个同学反驳我的依据是初中历史课本上曾国藩兵败跳河的蹉跎画面。但是看到他曾给父亲写信说:“七月初二发第十号,内有黄芽白菜子。不知俱已收到否?”;给弟弟写信说:“苟能发奋自立,则家塾可读书,即旷野之地,热闹之场,亦可读书,负薪牧豕,皆可读书。苟不能发奋自立,则家塾不可读书,即清净之乡,神仙之境,皆不能读书。”;给儿子写信说:“困时切莫间断,熬过此关,便可少进。再进再困,再熬再奋,自有亨通精进之日。不特习字,凡事皆有极困极难之时。打得通的,便是好汉。” 我马上意识到,此人不该用来谩骂。至少应该先八卦完再骂。

    2,曾纪泽:曾国藩长子,晚清外交家,在圣彼得堡据理力争,虎口夺食,挽狂澜于即倒,签订《中俄改订条约不辱使命。32岁开始学英语,花体字写的贼漂亮贼漂亮(当年去故居看到的),卸任前用英语写就《中国先睡后醒论》一文,震惊泰西各国。回国后协助李鸿章创办北洋水师,曾被认为是接任李鸿章的不二人选,可惜早逝。 最早我也是在曾国藩的日记中发现曾纪泽的可八之处的。因手头没有《家书》,叙述一下大致意思:曾纪泽大概在一两岁的时候非常活泼,满院子乱跑;五岁多的时候开蒙,大清早起床练字练的不亦乐乎。这种个性一直遗留到他成年以后,曾国藩还在家书中教训他:“泽儿看书天分高而文笔不甚劲挺,又说话太易,举止太轻,此次在祁门为日过浅,未将一轻字之弊除尽,以后须于说话走路时刻留心(这次批评的比较严重,估计是闯了什么祸。)。”还说:“泽儿天资聪颖,但过于玲珑剔透,宜从浑字上用些功夫。”不过估计个性如此,曾纪泽似乎在“浑”字上下的功夫永远不够。否则天京教案的时候他不会写信批评父亲曾国藩说:“照会洋人,不能做十分承允之词……譬如卖物者索价,非可直买者先许以极少之价然后可以平价得之。今买者尚未开言而卖者已许重价,则将何以为继?”(以下手迹:)出使俄国之后,俄国高级外交顾问热梅尼对他给出这样的评价:“他十分傲慢,他对这个世界局势非常清楚,我们的威胁没有起到作用。”
曾纪泽的直率真诚和玲珑剔透之处还体现在他的书信和日记中。他在给李香严的信中说:“先文正公诗文集已刻成,通共百余厚本,然大观。弟绵力不能遍送知交。除舍间各宅及至戚外,惟兄处送一部,余友曾助刻费者各送一部,此外恝然不送。有问者恳先告之。(这个“恝然不送”甚为生动,曾纪泽的性情跃然纸上。) 舍间眷属平安如常。大儿已入蒙塾,,形似其生父,顽皮似我。小儿学语已成句,,形貌似祖考,,顽皮亦似我。余眷虽多病,然不常常服药。承询,并闻。(“顽皮似我”也足以印证曾国藩家书中的话,手迹见下):



    3,曾纪鸿,曾国藩次子。有《对数评解》、《圆率考真图解》、《粟布演草》等数学专著传世,就是那个曾经手算圆周率到小数点后100多位,超越了祖冲之的近代数学家。属于精神至上的科学家,在学术上非常勤奋,曾国藩也曾写信给曾纪鸿说:“读书不可拘苦,需探讨出写趣味来。”最可惜的是,曾纪鸿最后穷的米都买不起,死于营养不良和肺结核。死时年仅33岁。曾国藩曾说:“今年家中学生,科一进功最多,科四、科六、甲三等次之。”其中科一就是曾纪鸿,最后一名甲三就是传说中的曾纪泽~ 曾纪鸿病逝时曾纪泽当时正出使英法,听闻噩耗痛不欲生,作诗两首挽之:
    题彼脊令飞且鸣,日欹斯迈日斯征。
    愧余懒惰真无匹,使汝腾骞绍所生。
    文字失权鸾翮铩,家门不幸凤楼倾。
    世无宣圣知颜子,好学谁传死后多。

    埋头典籍撷菁华,知也无涯生有涯。
    百炼镜钢熔紫电,九还伏火养丹砂。
    爻占虎豹大人变,岁在龙蛇贤者嗟。
    慧业沦亡糟魄在,一编算草蔚成家。


    4,曾广铨,曾纪泽嗣子,曾纪鸿第四子。就是为什么曾纪泽在前面提到的信中说:“大儿已入蒙塾,形似其生父,顽皮似我。”这里的“生父”就是曾纪鸿,可别搞错了,没人给曾纪泽戴绿帽子的说~ 人家刘夫人很贤德的说(有时间我也会8下她)~ 话说曾广铨小朋友是怎么过继给曾纪泽的呢?说起来曾纪泽的人生还是挺惨淡的,第一个原配夫人难产死了,第二任夫人好不容易生了一个男孩,起名曾广铭,结果没出生多久就死了。这个时候曾纪鸿给曾国藩写信说打算把自己的第四个儿子,也就是和曾广铭同龄的曾广铨过继给兄长曾纪泽。于是曾国藩他老人家回信夸了一顿兄友弟恭云云,曾广铨就小朋友就被过继给曾纪泽了。
    话说曾广铨小朋友,精通英、法、意、及满文。曾任驻英使馆三等参赞,驻韩,日大使。25岁的时候很“不务正业”的翻译了的哈葛德的《长生术》一书,此书内容后来被咱亲爱的鲁迅先生评价为:“非洲野蛮之古怪”;27岁任同文馆总教习,光绪27年,同文馆并入京师大学堂,30岁的曾广铨任翻译科总办,等于现在的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在此期间,参与过《金陵书局刻书章程》的拟定;1896年25岁,任《时务报》(后改名《昌言报》)总翻译,主要翻英文,章太炎主要翻法文。1897年26岁的时候还童心未泯,与叶翰、汪康年、汪钟霖等联名创办《蒙学报》主要翻译西方通俗儿童文学;后来他又和章太炎合作翻译了斯宾塞的《短论:科学的、政治的、思辩的》,据说还创办过《中外日报》,算是个非常活跃的新派人士吧。 对了,他是曾约农他爹。曾约农小朋友我以后也会八,台湾大学校长的说……

    5,曾广钧,继曾国藩之后曾家第二个进士,晚清著名诗学家,曾纪鸿长子,15岁时就没了爹,虽然16岁时就被选为翰林,但没爹的孩子也挺可怜的一娃儿。王闿运称之为“圣童”,钱仲联在《近百年诗坛点将录》中说他是拼命三郎石秀,谓其“诗承求阙崇尚玉溪之论,而不学韩黄,惊才绝艳,犹是楚骚本色”。最让人想不到的大概是她和鉴湖女侠秋瑾的师生关系吧,这个我以后会八,提前警告各位看官:请勿YY!自觉自觉再自觉!虽然现在能看到的文字资料显示,曾广钧本人是个非常风流的人。另外,他是曾宝荪她爹。曾宝荪是中国第一个女理学学士,著名教育家。

    6,除了以上各人,曾家还有很多人可八,以上各人简介仍有很多细节可以八,待我有空慢慢写来……凌晨两点,困的死去活来,先到这吧……我也算是兴尽搁笔了~

    最后,6.1到了,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子非鱼 @ 2009-05-27 01:24

    今天早上起床那个困难,实习迟到半个多小时,10点多才到。。。中午的时候Vanéssa问我是不是起床困难,我说是的。。。

    上午平凡度过,中午和VANESSA吃饭,她帮我买的三明治,2块八,好贵……下周还她钱…… 而且不好吃。再也不吃了。上周她说要看我实验。我说带我的老师没怎么给批评意见,我想让她提提,但是这周她很热情的跟我要,我把我写的实验过程给她看了,她看完,我以为她会给出很多批评意见,结果一声不响还给我了。我就假设是她不太懂然后被我复杂繁琐的实验镇住了吧……自我催眠ING。。。吃完以后她跟我讨论TB问题。她认为TB属于咱国,这在法国人里似乎挺难得的。而且她解释说奥运那会支持ZD的法国人其实不是支持ZD,而是嫉妒中国办奥运会了。哇噻,我发现学心理学的法国人看待政治都TMD巨清醒巨明智……然后她说奥运会的时候法国电视台报道说北京因为污染所有人都戴口罩。我说不可能,不是真的,那时候我正在北京呢,没人戴口罩。她说但是电视上有全民戴口罩的画面。因为现在猪流感,所以我马上联想到,那很可能是03年非典时候的录像!靠靠靠,法国电视台真卑鄙。然后Vanessa问我喜不喜欢萨科奇,我说不喜欢。她说她也很不喜欢萨科奇。她问我为什么不喜欢萨科奇,我说丫的不讲信用。于是Vanessa例举萨科奇罪状种种,说他扩大了贫富分化,促进了穷人和富人的不平等,削减教育经费等等,听的我欢欣鼓舞(我好像有点民族主义了,汗)……

    下午看Gabriel午睡,我自己都快打起呼噜来了……默……完了以后和Karim做实验。我说我做客体永久性的实验要用小东西。Maud开玩笑的说,对于Karim来说,你最好用旅行箱来藏电脑,爆寒……最后她想了半天终于终于答应我用代币做……总之,令我感到高兴的是,我的实验有了点进展,准确的说是结果向我预期的靠近了……但愿不是传说中的期望效应……默……不过他的还没做完。试到3的时候都是OK的,但是4有问题。明天我要从3试起。

    然后和Alice做实验。因为她不但有自闭症,还有RETT综合征,其结果就是我完全不知道她在干嘛,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吗,当然她应该也不知道我在干吗……晕了。然后找Olivier商量,他说没听懂我在表达啥……汗。然后4点半他专找了个时间让我演示给他看。他看完以后立马给了我几条建议。牛!不愧是这里三个心理学家的头,水平就是不一样~!

    刚做完实验轮到我和Anne-Sophie带Eloise。我刚跟她画了会画要带她去洗手,上来就是一口咬在我右胳膊上。我想咬就咬吧,咬完你跟我去洗手吧。刚想完又是一口,这回是咬住不松口了,而且约咬越狠,我那个疼啊……自打在这里实习以来,我已经被无数孩子咬过无数次了,但是今天这是最TMD疼的一次。咬完以后那个状况还真有点恐怖,连Olivier他老人家都被惊动了,紧张兮兮地帮我找绷带。结果绷带没找着,给了我一小瓶喷剂,告诉隔一会喷一次,还跟我道歉说对不起只有这个了。我除了谢谢还能干啥?总比没有好吧……

    刚喷完是没感觉了,过了5分钟感觉又上来了,我又去找咬涂。Anne-Sophie看着咬痕说很奇怪,围成了一个圆圈。然后拿她胳膊上的伤跟我比了比,分析的结果是,Eloise是小口咬的她,大口咬的我,而且是用所有的牙咬的我。汗……

    实习结束开会。Angélique知道我被咬了以后半开玩笑地说:其实挺正常的,不是吗…… =_+|

    Vannessa也跟我展示她的伤口,但是看到我的胳膊以后她就没话说了……我给她看三礼拜前Gabriel给俺留下的淤青还没消退,她说:Gabriel也咬人啊,那我要当心了。 =_+|||||||||....................

    今天晚上8点,面对HOTEL DE VILLE和C坐在Quick里,手臂上火辣辣的疼。我看着巴黎还挂在天上的太阳,想到自已也许永远都要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了,心情突然有点低落。

    C因为要回国,有东西要处理掉,我于是就跑他家里拿了点刚好我需要用的东西。



 
子非鱼 @ 2009-05-05 07:19

    J明天,错,今天下午1点的飞机(巴黎当地时间)回国,我要实习,没法送了。临别拥抱,非常伤感……
     现在没有时间细写,过两天补。
     先借纳兰词一首占座:


金缕曲
木落吴江矣,正萧条、西风南雁,碧云千里。落魄江湖还载酒,一种悲凉滋味。重回首、莫弹酸泪。不是天公教弃置,是南华、误却方城尉。飘泊初,谁相慰。
别来我亦伤孤寄。更那堪、冰霜摧折,壮怀都废。天远难穷劳望眼,欲上高楼还已。君莫恨、埋愁无地。秋雨秋花关塞冷,且殷勤、好作加餐计。人岂得,长无谓。



 
子非鱼 @ 2008-12-15 20:01

    墨子曰:“志不强者智不达。”余深以为愧。抵法已近三月,无一事不应对艰难。事固难,更应积极以对。然定居后,余多消极,至避之不及时方促然应对,怠矣!殆也!
    文正公曾言:“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而今余竟无屡战之勇。邻居北大友人亦有言:世上无难事,盖持之以恒皆能为也。余思之再三,所惧者,无非失败耳。然,惧不足以致胜。孔子曰:临事而惧,好谋而成。是故徒惧不谋何以成事?当年安庆,忠王十万大军在侧,文正公心已操碎,胆已吓破,竟不撤围,终以十年之期克复天朝。期间两次抗旨,大敌当前,不轻进,不轻退,打的通,顶的住,盖非寻常之辈所能达耳。比之古人,余常有羞愧无颜之慨。
    中国之心理学极落后。比之法国同学,余常自愧不如。曾惠敏公使西时曾有诗曰:“九万扶摇吹海水,三千世界启天关。从知混沌犹馀言,始信昆仑别有山。”此情此言,虽兴奋激昂,然亦不乏忧患孤寂。最可恨者,百三十年后亦然!十一月初九日,余至克雷贝尔大街二十七号探访旧迹。然此二十七号非彼二十七号,实乃惠敏公谢世后十九年重建者也。虽如此,余仍含泪迎风而立,旧事如在眼前。
    太史公有言曰:“五百年一人,小子何敢让焉!”若余今日之困苦可换得明日他人之平和,纵使千年一人,余亦不敢让也。
    困阻糜多,路途弥坚。若他年再续此文,无论成败,望不负今日之豪言。

戊子年十一月十八日凌晨于巴黎



 
子非鱼 @ 2008-05-21 00:10

声明:

     此坑距上次更新已近1年…… 本来打算拖到一周年再更新,但最近地震了,震出来的NC把我搞郁闷了,于是此回文章诞生…… 终于进入到侦探小说的框架中了,搓手~ 那啥,自我感觉结尾处有点《Criminal Minds》了…… 算是向Gideon致敬吧。另外最后推荐的背景音乐也是很有感觉的一首,MV做的也很有感觉。 当然,事关谋杀,不喜侦探小说者慎入。另:千年大坑,填平之日遥遥无期,甚入。

    另另:可能有错别字…… 8过反正是游戏之作,就不检查了…… 好了,正文开始:

 

 

 

    希望,在有些事情上是靠不住的。
                             ——威廉.莎士比亚 《温沙的风流娘儿们

  “你临过王羲之?”冯祭芳问道。
  苏三娘愣了愣:“是。”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苏三娘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字轻笑:“我的‘之’字露了马脚。让殿下见笑了。”
  “呃……我的字根本见不得人。”
  “殿下过谦了,我去校场点兵,有事吩咐门外的牌刀手便可。”
  “我和绍光在这呆到你们从和州回来?”
  苏三娘正待要走,听到这话沉吟片刻道:“殿下若是可以骑马,就请到时与豫王汇合再做商议。李检点是豫王手下。”
  “谭绍光呢?”
  “自然一同前往。”
  冯祭芳支起身子跪坐着,后背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苏三娘把一件普通士兵的上衣递给冯祭芳道:“刚才的衣服让在下从后背撕开了,委屈殿下……”冯祭芳转身接过衣服,苏三娘看到他胸口的那片叶子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狂心若歇……”
  冯祭芳飞快地套上衣服在她没说出下句前笑道:“不可说,不可说。”(“狂心若歇”和“不可说”皆出自佛经)
  苏三娘也会心一笑,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可这是……”
  “我妈信佛。她找老师傅给我纹上去的。”
  “手艺真不错。”
  “你一眼就能看出手艺不错,也是好眼力。”冯祭芳说着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我去看看谭绍光。”
  话音刚落谭绍光便从门口走了进来,苏三娘抱起还在解九连环的阿宝退出房门。
    冯祭芳看着她的背影问谭绍光:“她丈夫呢?”
    “早就不在了。”
    “什么叫‘早就不在了’,阿宝才不到三岁嘛。”
    “咳,反正我不知道她丈夫什么时候死的,但阿宝是加入太平军以后才生下来的。”
    “哦?”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这没怎么呀?”
    “我怎么觉得……你话外有音呢?”
    “没有啊。”
    “要是没有,你又是‘反正’,又是‘但’的,有必要么?”
    “我这人说话就这习惯……”
    “你别瞒我了,我猜出来两条,要是说的对,你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要是说的不对,就当我没问。”
    “行。”
    “哈哈,这就是真有了!”
    “你诈我……”
    “兵不厌诈嘛。你可不能反悔!”
    “好吧,不反悔……”
    “第一,此事与我有关,否则你也不必隐瞒;第二,阿宝的父亲可能其实没死,否则你直接说他是遗腹子不就完了么。”
    “对啊……你怎么……”
    “既然对了那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我说了……您别生气……”
    “你就不能爽快点?”
    “好吧,是这样。一种说法就是阿宝是苏三的孩子,他本来和苏丞相是要一起来投太平天国的,但临动身前遇到埋伏,苏三断后,就阵亡了。当时苏丞相已有身孕……”
    “那第二呢?”
    “第二就是说这孩子是当今冬官正丞相罗大纲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原先都是天地会的……”
    “就为这?”
    “是啊。”
    “哦。那第三呢?”
    “第三就是……”
    冯祭芳心领神会地微笑:“是什么呀?”
    “是说……其实是人造谣……不是真的……”
    “那前两种哪种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啊。”
    “那不就结了,你说了我也不会当真啊。”
    “这……阿宝是……南王……”
    “哦……”冯祭芳下床伸了个懒腰。
    “不过,没人相信是真的。”
    “真的?”
    “真的。”
    “你怎么知道?”
    “我……”
    “哈,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没人说那是你的孩子。”
    “可是……”
    “可是这种说法又有什么依据呢?”
    “有人说,苏三娘投军没有多久就升为女军统帅是南王的意思……可是……”
    冯祭芳歪着头看墙上那幅画:“你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结果。我开始还猜,是个什么样的人,积了什么德,能娶回这么一位才貌双全文武皆能的碧人。现在看来,他们都够不幸的。”
    “谁们?”
    “不就牵涉到这三种说法里的这四个人么。”冯祭芳似乎叹了口气,转过身,“咱们是不是也该跟着她们动身了?”



    援军分两拨开拔,冯祭芳几乎是走在最后。等他和谭绍光慢悠悠地溜达到和州时夜幕早已降临,仗也打完了。驻军在石跋河边,天一直在下雨。
    有人给冯祭芳安排下住处,他刚坐下没多久,便又有来人通报让他前往豫王胡以晃帐中,可没到门前便听到争论之声。他听出其中之一便是苏三娘压着怒气说话,另两个分别是豫王胡以晃和检点李寿成。
    “千岁,这一仗我从广西带出来的老兵少了三十七个,今天晚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丞相,天已经黑了,雨越下越大。一则现在清理战场恐有不测,二则天已入秋,再淋了雨……”
    “我派我的人去。”
    “苏丞相,千岁说的不无道理,就算到明天天亮也晚不了几个时辰。也不急在这一时嘛。”
    “恐怕现在不得不争分夺秒。”
    “这又是为什么?”胡以晃甚为不解。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不得不防。”
    “防什么?”
    “上次也是来和州支援李检点,当夜也如今日一样大雨,便没有即时收尸,到第二日,便发现手下一个姐妹……死的蹊跷……”
    “怎么个蹊跷法?”
    “双手指节尽断,五脏全失。”
    李寿成道:“丞相当时怎么没说?”
    “我也是回镇江后听手下私下议论才得知。”
    胡以晃接道:“这等奇事,怎么会在战场上出现。更何况即便此次又出此事,现在去收尸也晚了。”
    “千岁此言差矣。上次,恐怕是死后所为。”
    “你也是听说,并没有证据,要是就为了一句道听途说来的戏言害的众将士淋雨害病,谁来担待?”
    “千岁,这决非戏言!”
    “你说不是戏言,你看见了?话说回来,上次是我军大捷,此次也是我军大捷,清妖要在人死后在尸体上做手脚,他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时间啊。”
    “千岁,恐怕不是清妖所为。”
    “住口!你是说那是自己兄弟所为?”
    “没弄清楚之前,谁也说不准。”
    “一派胡言!我倒要看看明天会不会出现你说的情况。”
    “希望没有。”
    “你先下去吧。”胡以晃又强调了一句,“明天再收尸。”
   
    目送苏三娘离开营帐,冯祭芳才犹豫地走了进去。
    一番礼节过后,胡以晃下位走到冯祭芳面前,伸手要替他擦掉脸上的雨水,冯祭芳后退一步自己用袖子抹了把脸。这一举动看的胡以晃和李寿成都笑了起来。
    “寿成,你看像不像南王在桂平(大牢)的时候?”
    李寿成叹道:“像。”
    “殿下,这位李检点原先曾是南王的侍卫。”
    冯祭芳朝他挤出一个笑:“检点大人。”
    胡以晃拉冯祭芳到身边坐下:“苏丞相和谭绍光都跟我讲了殿下的事情。此次和州大捷,明日我便随翼王入湖北,由李检点送你回天京。”
    “我身上都是水。”冯祭芳说着从胡以晃身边挪开,用一种“那又怎样”的眼神看着他和李寿成。
    胡以晃和李寿成也让他这一句话给说蒙了。还没等回过神来冯祭芳道:“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说完径自走出帐子,沿着石跋河慢慢往回走。走了一段,冯祭芳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他,便缓缓踱到岸边,闭上眼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身子一歪倒进河中。无奈还没喝几口水就被人救了起来。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谭绍光。
    “殿下!怎么往河里跳?”
    冯祭芳咳出一口水,无奈地笑了:“怎么总是你救我?”
    “殿下!怎么了?就快到天京了呀。豫王刚才说什么了?虽然南王养子袭爵,幼南王另有其人,但你是正宗的世子呀,今后谁是七千岁还说不定呢!”
    冯祭芳边喘边笑:“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我就是不想活了。”
    “为什么?”
    “你见过豫王了?”
    “见过了,他说让我留在李检点手下。”
    “哦。”冯祭芳疲惫地闭上眼睛,“怎么死都这么难呢。”
    谭绍光叹了口气:“我先背你回去。”
    “下次你别救我了。”冯祭芳趴在谭绍光背上有气无力地说。
    “还想死啊?到底为什么?”
    “不为什么,活着没意思。”
    “等到了天京,天王给你加封了,就不会觉得活着没意思了。”
    冯祭芳哼了一声。
    “你别不以为然啊,天王肯定会给你挑几个绝色女子……”
    冯祭芳笑出了声:“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叫绝色女子?”
    谭绍光憋了个大红脸:“我……怎么知道……”
    “那你想不想要?”
    “我……当然想要啊……”
    “那你替我去天京吧。”说完冯祭芳用膝盖狠狠撞了一下谭绍光的两排肋骨,谭绍光吃痛,把冯祭芳放了下来。
    “殿下,这样的玩笑开不得……”
    “怎么开不得?我问你,你打仗为了什么?”
    “为了天国啊。消灭清妖,建立天堂。”
    “然后呢?”
    “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娶几房老婆,共享荣华啊。”
    “这……”
    “别说你没想过。”冯祭芳戏谑道,“你要是真没想过脸红什么?”
    “我……”
    “行了,咱们往回走吧。”冯祭芳开过玩笑回过神来捂着胸口又咳了几声。
    “还是我背你吧。”
    “就在前面了,要不你先去找两件干衣服吧,我随后就到。”
    “不行,你再寻短见怎么办。”
    “不会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管你四匹马八匹马呢。”说完拦腰把冯祭芳扛了起来。冯祭芳一挣扎,倒是把剩下的积水都咳了出来。


    回到帐中,谭绍光把冯祭芳放下,惊呼道:“你出血了?”
    冯祭芳顺着谭绍光的目光一低头,发现右边衣服的下摆和裤腿都染上了暗红色。他掀起衣服一看,贴着腰间那柄短剑的地方颜色最深。把短剑取下,对着灯光,冯祭芳发现剑柄上往外渗水的地方原有一处机关。用小拇指指甲一按,剑柄转开90度,红色的泥浆立刻流到了手上。随着泥浆流出,剑柄里露出半截油纸。冯祭芳抽出纸,发现是一个小心叠成的一个方胜。轻轻打开,里面一张粉色鸾笺,两行赵体小字:“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卜算子 答施》宋 乐婉)”
    “写的什么?”谭绍光好奇地凑过去看。
    “糟了。”
    “糟了?”
    “孟老先生他……他们救我……是抱定必死之心的……”冯祭芳捂着脸,泪如雨下。
    “不至于吧,我看这是孟小姐写给你的情书呢。”
    “你没看见最后一句?!”冯祭芳低着头,闷声吼道。
    “可是……他们抱定必死之心并不是说他们已经死了啊。”
    “要是为了救我,就要搭进那么多人命去,我干吗还要活着?”
    “那么多人为你死了,你再不好好活着就是个孬种!”
    冯祭芳抬起头冲谭绍光吼道:“你懂什么!要是死的人是你呢!我算什么东西,就为了苟活在世上,就要那么多人替我送死?”
    “你……”谭绍光忍着笑,“唱关公戏啊……”
    冯祭芳才意识到刚才抹了一脸红色。他脱下上衣,开始擦脸,力气大的恨不得蹭掉一层皮:“要是我活着就是为了看别人去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谭绍光不知如何作答,便道:“我去找两套干衣服来。你等着我啊。”说把收起冯祭芳的短剑,环顾四周没有什么利器才走了出去。
    冯祭芳盯着衣衫上一片深红,良久,自言自语道:“‘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诗·郑风·子衿》)’”
    不久谭绍光便拿着衣服回来了。冯祭芳边换边说:“看来先不能急着死……”
    “本来嘛,为你死的人肯定希望你好好活着啊。”
    冯祭芳换好衣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别提这事了,你不懂。”
    谭绍光什么也没说,只是敏捷地换好衣服,看着冯祭芳兀自对着那张鸾笺出神。
    不一会苏三娘手下那个叫阿花的女兵来了,问谭绍光:“你说有衣服染了?苏丞相让我来洗。”说完去拿桌子上被染红的衣裤。
    冯祭芳把目光从鸾笺上拔出来,厉声道:“别动。”
    “殿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阿花说罢已经把衣服拿了起来。
    冯祭芳冲过去把衣服抢了下来,抓过她拿衣服的右手,见手心已经染红。阿花窘迫地抽出手不知所措:“殿下……”
    “我说了衣服你不要碰。你先看看这能不能洗掉吧。”
    “殿下,这是什么东西?会洗不掉?”女兵有些慌乱。
    “我也说不准。你先看看能不能洗掉吧。这衣服你不用管了,苏丞相问起来你就说已经洗完了。”
    当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冯祭芳就醒了。他叫醒谭绍光:“什么时候清理战场?”
    谭绍光迷迷糊糊地问道:“什么?”
    “昨天打完仗,今天什么时候收尸?”
    “还早呢吧……”
    “走,出去看看。”
    “这么早……”
    “晚了就来不及了。”
    “豫王不会让你去干这事的。”谭绍光清醒了。
    “我就是去看看,你不去我走了。”说完冯祭芳头了不回地走了出去。谭绍光只好慌慌张张得穿上衣服跟着往外跑。
    这个秋天的早上下着雾,空旷的战场上除了尸体,只有不多的十几个人,隐约看出来是苏三娘和她手下的一些人。冯祭芳和谭绍光借着雾色的掩护在尸体间穿梭。谭绍光的哈欠早让周围肃杀的气氛给压了回去,不解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别说话,注意看女兵有没有没手的。”
    “怎么可能,没手怎么握刀……殿下……你看……”
    冯祭芳一回头,顺着谭绍光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女兵双手被砍去,指节和手掌被分散地放在略显凹陷的肚子上。冯祭芳走过去蹲下细看,发现她的衣服是被脱下盖在身上的,于是兜住四个角掀起衣裳,眼前的情景让两个都不畏死的少年同时打了个寒噤。


   

词曰:

     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前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蝶恋花.出塞》 清 纳兰成德)

    冯祭芳为何对传说中的蹊跷女尸感兴趣,那名女兵又因何而亡,请看下回。

 

背景音乐:《Where the Wild Rose Grow》Kylie Minogue & Nick Cave



 
子非鱼 @ 2008-04-25 13:14

三字令

秋日尽,落花时,问添衣。
能记否,小楼西,笑相迎。
佯怒道,又归迟。

风飒飒,马蹄急,雪如织。
香径窄,药阑低,只独行。
人已去,莫相欺。



    到底是谁死了,我也不知道。似乎是死了一个从没存在过的人。

字不够,图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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